吴's profile风欲静而树在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风欲静而树在动该典藏的正在坠落,该坠落的正绽放着荣光 January 29 真诚欢送google我一直记得瞎子摸象的故事,和那个有人看是一位漂亮的小洋妞儿而另外的人看则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洋妞儿的图片,其实它们都是想说明,没有人能看到事物的全貌或曰真相。 这个道理,对于GOOGLE及其系列事件来说,我相信也同样适用。尽管我个人很欣赏GOOGLE的某些做法,也习惯了有GOOGLE的世界,但我仍然为欢送GOOGLE做好了心理准备,并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还留下来做什么呢?既然把自己摆在了这个位置上,那就索性光棍一点好了,扭扭捏捏的,徒授人以口实而已。这就像感情破裂的夫妻,要离就爽快点离了吧,有个男人样儿好不? 我倒是宁愿将目光放在另一件事情的进展上,那就是中国足坛的“大地震”。有人说这件事情将拽出更大的“黑幕”或者腐败案件,会不会如此谁也说不清楚,但我几年前曾评论中国足球的一句话——中国足坛正是中国社会的缩影——至少我自己觉得到现在依然有道理。 事实上,几年前我也曾评论过GOOGLE。GOOGLE与中国足球二者,在几年前没什么关系,今天依然毫无关系。不过,什么事情都是经不起联想的,这看似不相干的二者之间,联想多了,也就慢慢容易联想出那么点儿关系来。
尽管我自身满肚子的官司要打,但我依然还是愿意打发点无聊时间来琢磨一下我们生活的这个环境。因为在我看来,我那些满肚子的现实官司,其实深受这个环境的影响和左右,看明白了这个环境,那些官司也就自个儿平顺了。 我们都承认这个环境需要变革,甚至是剧烈的变革。但这就象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一样,只有在外力和内力的双重作用之下,变革才有可能,或者说才有动力。 尽管我是一个毫无个性可言的人,但我也确实很个性地没有任何兴趣再去提起中国足球这个早已沦落为一小撮人自慰工具的话题。这里之所以提到它,不过是为了更形象地比喻我想要说明的话题,这就象我拿狗屎来形容恶心一样——我确实没有博爱到喜欢狗屎的地步。 从足坛缩影着这个社会的角度来说,我倒是有些期望着这是一场更为巨大的拿某些“不知好歹”的利益集团开刀的社会风暴的开始,但我相信自己还是过于理想化了些。毕竟,壮士断腕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勇气,这很可能是会要命的事。
别拿GOOGLE说事儿了。 尽管我们有一大堆的理由可以阴谋论地臆测GOOGLE背后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国际政治角力的企图在内,尽管某些人“善良”地期望它担当起外因的作用,但比起那个正大光明大张旗鼓贩卖“虚情假意”的什么度来说,我们确实已经沦落到了没有资格将两者比较的地步。如果我们能够脸皮厚到了连这点现实都不愿意承认的程度,那我们就只剩下被“摆渡”回原始社会的唯一出路了。 足球玩到这个份上,根源并不是足球或者说那几号玩弄足球的人的原因,正如太监的存在并不是有男人愿意不做男人的缘故一样。 所以我想说,GOOGLE,你还是走吧,除非你想留下来被阉割。
October 06 仲秋思静中秋月,确是分外明亮分外圆。月光洒落在花园的树丛间,那些叶片便粼粼着随风而舞。细碎的光影,恰似这个日子里的记忆,翻飞着,搅动着,便是一刻也不得清闲。 秋风虽凉,却是不及这满月清冷。那清冷,凭添了仲秋时节几缕或浓或淡的愁绪。谁知这月圆月残的轮回,便饱含了自古世事的无常。当年明月依旧在,只是故人何所踪?便纵有万般情思,亦不抵这月下落黄,令人黯伤。 此刻的塞外,已临初冬,风月俱寒,君可曾勤添衣裳?千里相思,万里离愁,万水千山之外,断肠人枯坐月下清秋。
September 07 通透的愚钝
或许,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聪明人了,许三多这样一个虚拟人物能够在大多的人内心引起某种共鸣,不过是反证了这一点。换个角度说,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几乎已经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累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聪明人们自己。 聪明,当然是好事,至少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聪明人往往却办的是坏事,或者办坏了事。这里的好坏,并不涉及价值判断,只针对事情本身的结局而言。 据说杭州也出了个“许三多”,当然他和电视里的许三多很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左,因其钱多、房多、女人多,人送外号“许三多”。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这位许副市长都应该是个正宗的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坐到杭州这样一个副省级城市副市长的位置上,何况无论是钱多、房子多还是女人多,管理起来都是极需要智慧的,一般人恐怕干不了这活儿。 许副市长的聪明,至少在出事之前,正是大多的人认同的聪明,这个世界有着许许多多跟他一样聪明甚至更为聪明的人,我们正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如此聪明人的环境中。因为许副市长社会位置的敏感性,使得我们更多地将关注点放在了法律和社会道德的层面,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了环境以及我们自身内心真实的态度。其实,当下的社会,又有几人不艳羡落马之前的许副市长呢? 聪明和愚钝,或许在这里就开始有了分际。 当然,许副市长是好是坏,跟我是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之所以在这里提到,不过是恰好他也叫“许三多”罢了。我真正想说的是电视里的那个许三多,是想说说他的愚钝。 新周刊好象曾经有一篇文章叫《钝感的力量》,总结了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包括迟钝、老实、傻、缺心眼、执着、一根筋等,并认为:“许三多的出现,给目前这个社会转型时期道德水准急剧下滑的浮躁的人们,提供了一次很好的自我反思机会。很多人在反思时发现,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其实不仅仅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美德。这种美德存在于人性当中,是人性的底色,但是,却在我们许多人奔向成功的精英化道路上,渐渐丢失了。而许三多的出现,唤起了他们重拾这种美德的信念”。 话是不错,格调也挺主旋律的。不过,要是换了作者本人去做这样的许三多,估计他第一个就不干。在一个人人都希望别人是许三多就自己不是的环境中,许三多真要从电视里走出来,就算不会被别人送进疯人院或者收容所,估计他自己都得主动申请进去。电视里的许三多,是个艺术化的人物,被过于虚拟和理想化了,现实中即或存在这样的人,即或能够在当下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即或不被社会同化并变得聪明一些,其生存之路也远远不是一个艰辛就能概括得了的。 所以,许三多同志身上的那些新周刊认为的美德,在当下的现实环境中,只不过是一种只能别人认同而自己绝不认同的“被美德”。 不过,这个社会中,却的确存在着一类并不迟钝也不傻不缺心眼甚至很聪明很有学识和智慧的人,他们在心底在行为上都坚持着一些东西,一些被聪明人们所不屑的东西。那种坚持,甚至是一根筋的执著,也让他们活得比许多的人都要艰辛得多。这种艰辛,并不见得是生活的困难,而更多的是一种到底该不该继续坚持、到底是做一个活络的聪明人还是坚持自己认为应该坚持的行为的天人交战,当许副市长这样的聪明人越来越多也活得越来越滋润的时候,当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很傻很天真很愚钝的时候,这样的天人交战就更是激烈更是艰辛。 其中况味,旁人怕是难以体会。 有句老话叫“难得糊涂”,说的是眼明心亮却故意装糊涂,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真的不容易。在琐碎的生活中,面对一些琐碎的事,如此的态度,的确该算是一种度量和智慧。可那种天人交战则就不同了,其交战双方的分际常常就是最基本的价值观和信念,妥协的结果将可能是个人价值观念全然的改变甚至是颠覆。困顿和痛苦于是由此而来。 但这在许三多同学看来却显然不是什么困惑,因为他认为是对的是好的就会去坚持,不对的不好的就不会去碰,而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他甚至理解不了为什么那些对的和好的行为态度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不好的东西。而同样,这些问题在聪明人眼中也不是什么问题,正如他们理解不了许三多的行为一样,他们也同样理解不了这样的天人交战所为何来。在他们的意识中,除了金钱和权利,这个社会值得坚持的东西实在很少。即或他们在嘴上甚至在心里也对某些东西的坚持是认同的,但在实际的行为中却是不愿去做的。 这没有什么对和错。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认为对的世界中的。如果你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对的话,轻者建议你去找专家咨询咨询,重者自己去安定医院报到吧。 的确,当下的生活中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是越来越少了,而在环境的挤压下,放弃者甚至可以获得新生。这就再一次应证了经济学中的格雷欣法则,是环境淘汰了并在继续淘汰着很多我们以前认为应该坚持的东西。 不过,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不该坚持的,依然是由个人说了算,依然是没有什么对错的。所以,时常的天人交战,就有些不必了。既然做不了许三多,既然艳羡杭州“许三多”,何不痛痛快快去追求呢? 如果认为该当坚持,那就坚持好了,又何必在意旁人笑话。旁人认为你是白痴你就真的是白痴了吗?如果是既想活得聪明绝顶,又想坚持那些旁人看来白痴才会坚持的东西,倒有点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意味了。如此,你能不累能不天人交战吗? 话说到这里,看起来那些疯狂追求杭州“许三多”境界的人,反倒是做人真实坦荡了许多。(特别申明:杭州“许三多”只具符号意义,并不特指官员阶层。) 不过,正如炎黄春秋的一篇文章《挤不进来,你永远是穷人》分析的一样,这个环境,不是你想做杭州“许三多”就做得了的,这条道上,挤满了人,远比九十年代春运的火车要夸张得多。如果你是因为挤不进去而退回来想做另一个许三多以占领道德制高点,则境界就要差了很多,也不是这里所说的那种天人交战者。 本文所说的天人交战者,是把世事看得很清楚,或许有能力又有得选择,却因环境的挤压产生该不该坚持的困惑的人。这类人或许时常困顿,可反过来说,这也是一种幸运一种境界。如果要用王国维先生的人生三种境界来讲的话,再努努力,即或达不到最高的那种境界,至少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的境界了吧。 做人能做到不悔的境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人们常说,人生不过就像一匹白色的小马儿快速从一条狭窄的缝隙里跑过一样,转眼功夫就没影儿了。如此短暂,计较那么多,能不累嘛。既然我们的生活能够被幸福,工资能够被增长,那我们被美德一把,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世事如浮云,万事终成空。光看得明白是算不上通透的,还得看得下去,还得在有得选择的情况下,去坚持自己认为该坚持的,去痴心,去痴情,去痴想,去痴狂,方为真正的通透。 聪明之于愚钝,恰似速度之快与慢,不过是一种事物的两种形态,不过是不同的人生方向,原本并无高低之分。
July 31 家国天下一甲子
人一辈子能活多久? 平均来说,差不多六、七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而已。长也好,短也罢,感受因人而异。不过结局却都一样,或一杯黄土返归凡尘,或一缕青烟魂飞九霄,不管是英雄伟人还是狗熊凡夫,谁能逃得出这个道道儿? 于是,作为纪年的一甲子,或是作为数字的六十年,便与个体的生命以及群体的历史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勾连。 正如章回小说惯用的开篇说辞“话说天下大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东一西的那么一东西,也就六十年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既然古人老是重复表述这一概念,那么或许,作为概数的六十或者三十,说不定真就代表着一种历史的嬗变和趋势呢。 随便举两个例子就能看到这个数字的玄妙和历史魅力: 比如当下,如果按三十年的概数回推,第一个三十年前开始改革开放,第二个三十年前新中国成立,第三个三十年前五四新文化运动……。 这其中是不是有了点历史潜意识的味道?难怪人们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前三十年如何如何后三十年如何如何。 再来看看伟人毛泽东,毛的一生生辰八十有三,从其个人奋斗以及当时家国命运演变的历史来看,基本可以分为三个二十八年(虚指三十这一概数),二十八岁临界而立开始创业打天下,二十八年后公司做大进京坐天下,在努力改造这个社会到近二十八年时辞世。 有那么点儿玄学的意思了吧。 或许也正是由于历史一再巧合着六十或三十的概数,于是乎这样的数字便慢慢由历史记忆层面进入了历史潜意识层面,并更加巧合着我们的历史。 眼下,我们亦正在经历着一个六十年的纪念。当然,也同时是一个三十年的纪念。大事说起来太累,我们还是说点小事吧。 在这个历史纪念当口,作为献礼片之一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据说获得了好评无数,由于剧集太长,实在是没忍心去看,只是近日看了《南风窗》杂志对该剧的一篇评,于是拿其来扯淡两句。 《南》记对该剧溢美多多,却不是从“献礼”的角度,而更多的是赞誉其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交锋中对人性本身的展示,以及在严格审查制度下献礼作品如此演绎的进步意义云云(该文作者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并没看懂,我只是想当然如此认为而已)。这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献礼剧《潜伏》,这个倒是从网络上看了,甚至是熬更守夜连续不间断地看了。 窃以为,此类片子依然没有脱离开历史剧借古寓今的老套路,只不过是在落脚点上有了点小小的转变——由政治社会而个体人性,将那些原本代表着意识形态的争斗落脚到了普遍人性的欲望挣扎之上。 那么,这算不算是一种理性的回归呢? 庄礼伟先生撰文表示担心,如果献礼剧总是集中于战场硝烟和谍海波涛,会让不了解历史的年轻人以为政权的取得主要依靠的是我方潜伏者和神枪手。我在这里是故意片面理解庄先生的意思了的,因其上下文并不仅仅在于表达这层意思,而是因为我从庄先生的这种担心里想到了另一种担心——其实,这样的误解算个屁啊,如果那些年轻人们以为这就是人性和人之权利的路径,那才是真的要命,而且要的还是大家伙儿全部的命。 正如玄武门兵变手刃亲兄弟的李世民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却不知他这是以哪个历史作的借镜,更不知道的是后世之人又有多少借镜了他的技术操作手段? 毛伟人都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对普通人来说,余则成在职场上的工于心计与游刃有余,难道不是要远比对信仰的坚持更具备现实的借鉴价值吗?而吴站长那颇为艺术的领导平衡术,不也正好演到了我们身边那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心里去了? 人生三十而立,六十而垂暮,当然需要信仰和理想主义的烛照来引领生命的方向,但短短的几十年里亦会经历相当多的波折和困难,更多的时候是面对着生老病死的生活细碎,在如此的当下活着,是理想主义重要,还是实用主义重要? 实在地说,具体的生活原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对己而言,舒服就成,高兴就好。对人而言,爱咋地咋地,互不影响互不干扰,就万事大吉。 世事原本应该如此简单简洁,可现实却也到底还是不会如此简单。 因为这个世界上太不缺少两种人了,一是满腔充满改天换地的热血,二是拥有救世主般博爱世人的滥爱之心。二者皆为不甘平庸之辈,其中的大多数不过是在那里祸害自己也祸害别人,只有极少极少的个别人可能会从历史尘埃中冒出点小芽芽儿来,或成为英雄伟人为后人景仰,或成为枭雄奸贼被历史唾弃。其历史地位和道德位势之差别,当然只能由胜利者说了算,此所谓盖棺定论也——棺材里装的是死人,而死人是没办法为自己辩解的。但很可惜的是,胜利者也有死的那一天,无论其成就多么巨大多么辉煌,百年之后依然尘归尘土归土,而一了百了。 这个世界更多的还是普通人,可普通人却也最容易就成为了那些或伟大或奸猾者手里的工具或炮灰,就正如当下西北某地那些不幸蒙难的普通百姓与那些造就这一灾难的暴徒一样,谁又是其中的胜者? 我们总是很容易入镜那些历史剧中的虚幻定位,或过一把天下了然纵横捭阖的干瘾儿,或洒几滴同命相怜唏嘘喟叹的猫泪。难道说与此相比,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现实温暖更为遥远更为虚幻? 尽管现实与历史的猛然碰撞,很容易与我们内心某些并不顺溜的心弦共振,并令我们更宁愿屏蔽掉人性的本质,去神话、虚无甚至荒诞我们活着的社会。可一觉醒来,你不还是得去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嘛。 直白点说,所有的主义,不过都只是一个帽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性的本能,首先是为己、为家,其次才可能心中有族群口里为国家。颠倒了人性,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颠倒历史。 三十年如何?六十年又如何?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人生不过一甲子,六十年的岁月又能激扬起多少尘埃?多少英雄曾经风流?又有多少豪杰曾被风吹雨打去? 正如《南风窗》最近一期的卷首题目《“民族至上”与“民族之上”》及其内文表达的意义。或许,沿着这篇文字的逻辑,还最应该加上的是:人之为人的基本权益,至上。对于当下这个社会来说,无论是要重新凝聚起改革的共识,还是要应对发展的难局,或许这才是一条更为靠谱儿的路径。
July 09 人性是个什么东西当我们远观发身在别人身上的灾难时,常常由于缺乏那种切肤的痛感,而让同情这种情愫多少显得有些不够真切和真挚。但当这种灾难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说挂念的人的身上时,同情就很容易上升到或悲痛或愤怒的程度。其间的差别,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有些类似于发生在伊拉克的战乱和当下刚刚发生在乌鲁木齐的暴乱一样,前者至多能赢得我们一点远观的同情,而后者则让我们有一种想要冲身上去的无比愤怒。 可是,或许就正是这如此的类似的冲动之情绪,就让我们落入了历史的恩怨情仇循环之中。包括那些可恨的却也是可悲的暴徒们在内,就没想过为什么总是落入少数人的算计和利用之中吗? 在生命的尊严面前,所有的什么历史观发展观以及主义一类的东西,都是狗屁!说到底,历史,不过是一部少数人蛊惑大多数人甘愿去送死的灾难大片。而背后隐蔽着的,其实只是一场利益分配,而且是属于少数人的利益分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论世界的表面看起来多么进步多么文明,内在的核心本质却仍不过如此。这的确很悲哀。 所以,狗屁的历史发展观一再地证实了人性其实在很多的时候更加狗屁。所以,这个世界的人祸越来越多于天灾。 飞机莫名其妙就掉了,火车也莫名其妙就撞了,早就该跨的桥到底还是跨了,还没建好的楼居然也塌了,挤满人的公共汽车也被点火烧了……,一连串的人祸令人目不暇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乌鲁木齐就满城冲天浓烟了。 我没有假惺惺地谴责谁的权利,但我有愤怒的理由,因为我有亲人和朋友在那个城市。但是我也知道,即或我的愤怒表面看起来占据了某种道德高地,却也正是如我一般地彻底挥洒人性情绪的行为,可能正为人祸推波助澜着。 人的幸运,是因为有人性。人的悲哀,是因为可以选择人性。
July 05 猪流感时代的猪的呓语由猪流感到甲流感,猪们不会领情,也没有人会领情。因为到了该杀的时候,没有猪躲得过去,而不幸该得上这流感的人,怕也还是会得上。我们没有理由去责怪猪,猪们也不会问一句:俺就一感冒,到底招谁惹谁了? 不知道几千年历史中自有了猪以来,它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染上感冒这个毛病,不然为何现在才传染给人呢? 突然又想起当年禽流感时候的一句形容:一只鸟儿感冒了,结果全世界都跟着打喷嚏。 到底也还是没有人能告诉我们,这些原本供应我们口腹之欲的猪们和鸡们,怎么突然就成了能致我们于死地的巨大威胁? 这难道不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不过,却不是该由猪们和鸡们去费思量。假如我是一只猪,我只会想——猪生短暂,既然命运天注定,何不能吃能睡快乐一天算一天。 恰好偶然看到一句话:人生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我不是猪,所以我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当我去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恐怕我们很多人的人生,还不如猪们和鸡们活得洒脱和明理。 有人说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因为人有思维,这是不是绝对的真理倒也没必要去较真儿。但人活着烦恼多于快乐却是基本的事实,在这一点上,人恐怕是不如猪和鸡的。而很多烦恼,却还是人们自己替自己制造出来的。有人却要说了,人至少还有权利把握自己的命运,猪和鸡却永远摆脱不了被人奴役和宰杀的结局。 当真如此吗?就算在人类自己的世界里,谁又真正摆脱过被奴役和宰杀的命运? 人总想着,人生一世应该有追求有成就,古往今来皆然,王侯将相如此,平头百姓亦然,不能称霸成王,也要混个比尔或者李嘉诚的风光。有错吗?没错,很对,亦不可笑。 可要是一只猪如此弘愿:猪生一世过于短暂,定当仗剑天涯风流一生,偶尔再来个一次两次霸猪别姬,那是多么地光宗耀祖啊。 果真如此,人们就有理由笑了。 可是,猪们也笑了——你又不是猪,凭什么否定猪也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呢? 世界于是就此乱套了,至少是从人的角度来看,世界的逻辑出了问题——从来就只有人吃猪,现在怎么猪也开始吃人了?
April 22 “宗教经济”经营有道除了两年前路过五台山顺便亲近了一下那里的庙宇之外,其实我对越来越繁荣的“庙宇经济”并不是太了解。倒是记得数年前有个搞旅游的朋友曾说过,在京城周边随便找个破庙修缮修缮,每年挣个千把万都跟玩儿似的。 至少在当时,这的确是令我吃惊不小的说辞。但我也没甚在意,这年头,既然只有赚钱才是最吸引人眼球的事,什么新奇的赚钱方式没有呢?何况宗教或者信仰,距离我们好象也越来越遥远。 不过,如果说承包个把庙宇挣点香火钱还只能称作“庙宇经济”也因其藏诸深山还不算太伤大雅的话,那么过于“入世”的“多元化”经营和跨地域“整合”的集团性运作,就该称之为“宗教经济”,也多少显得有些扎眼了。 近日见一标题为《少林寺下院办法会明码标价,捐18万当"总会首"》的网络新闻,大意是说少林寺将于近期举行己丑年水陆共修法会,该法会的所有功德项目“明码标价”,价位从100元到18万元不等。据说捐款18万元可成为“总会首”,而捐善款9万元可成为“会首”。 这“总会首”和“会首”是个什么职位有些什么权利,新闻里没说,而如此划分等级又如何体现“众生平等、普渡众生”的佛家真义,我也不得而知。但这个新闻却让我想起了不久前看见的另一条相关新闻,说的是少林寺托管了昆明市附近的几家寺庙。当然,少林寺的“新闻”这几年实在是不少,比如和尚们开豪华车玩无线笔记本手持多国护照当家主持被称为CEO并是全国人大代表等等,令人眼花缭乱俱成一时谈资。 但少林寺经营的风生水起,却由此可见一斑,也难怪其能成为商学院的“品牌营销”案例了。 那么,“少林寺”们究竟卖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好象有些不敢深想,更不敢乱说。就算佛主不生气,可我却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佛主老人家的“弟子”们,待我需要佛主保佑的时候阻扰我跟佛主联络,那我就真是得不偿失了。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无论人神鬼道,世道皆同啊。 其实换个角度作想,我倒是对“少林寺”们钦佩不已。 能够充分利用人们的信仰和发自内心的虔诚来聚财发展,这是多么高明的经营管理艺术,这是何等无敌的组织软实力。世间众多公司企业都在追求企业文化、品牌价值等等软实力,其目还不是为了卖出更多的产品以及经营得更成功更久远。而一如“少林寺”们的经营之道,可不就正是商业经营的最高境界。 非是我要故意混淆二者,既然存在既为合理,又何须耻于言说呢?权当是商学院的案例剖析罢了。 如此角度,再深入进行“产业”分析就能发现,承包庙宇经营的“庙宇经济”,只能算是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或创业阶段,还只是依靠自身资源优势靠天吃饭,乃坐商行为。即或有些多元化经营的苗头,比如开个光做个法事将香火划分等级等等,却都不成独立体系形不成产业。 少林寺们就不同了,不仅早已进行了产业升级,三大主要方向的武术、佛医药和大型法事活已形成多元经营态势,而其跨地域托管更是使其迈上了兼并收购的产业整合之路。 听闻曾有人建议“少林寺”上市,这个建议实在是太有建设性意义了。如此优质的“企业”不上市不成为公众企业让公众来分享其发展成果,就算不是管理层的失误不是民众的损失,也至少是对不起少林寺的经营者们不是,这可是引入金融手段整合产业再次实现经营升级的绝佳路径啊。 再者说,在金融危机的背景下,这难道不是一个提振消费的好路子吗? 只是,仅仅是只是,作为人类文明的基石之一,宗教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维护社会稳定的莫大价值,更关乎生存信仰关乎人类心灵世界的安稳与和谐。 如果连宗教都可以被利用来聚敛钱财,我们又凭什么指责商人们没有道德底限?如果连佛主上帝也都被忽悠,我们拿什么来相信人性本善?
February 24 卖户口救地产很无耻在全球经济危机的大背景下,救经济或者说救这个社会,难免会有一些相对激进的做法。但以卖大城市户口来救地产业的做法,就不是激进,而是无耻了。 对于挟持了银行挟持了地方政府乃至挟持了国民经济的地产业,该不该救的问题已经不值得争论,不仅要救,而且一定要救活救好。 只是,如何救却需要细思量。 如果仍有人不明白房地产价格实际上已经成为了这个社会中官民之间或者穷人与富人之间是否能够继续和谐共存的现实,那他就的确没领会到科学发展观与和谐社会的真义。这样的人,如果是当官的,那基本上是当到头了;如果是经商的,成为下一个“裕哥”也就不过是朝夕之间的事。 这个社会越来越突出的也正是中央政府正想尽一切办法要改变的问题,是越来越巨大的贫富鸿沟。而以落户来吸引购房的政策,却有加大这一鸿沟之嫌。 简单地来看,大城市之所以能吸引购房者,不外是相对完善的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体系,而不同地区不同级别的城市在这些方面的完善程度又有不小的差别,这在我们这个保障体系极不健全的社会来讲,具有怎样的虹吸力,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原本是制度不公造成的社会落差,正是各级政府应该大力改善的方向,现在却被利用来吸引落后地区或农业地区原本微薄财富资源的工具,其结果可想而知。 胡总的“不折腾”,老外翻译不来,因为这话本来就不是说给老外们听的,而是说给地方政府听的。不过,看起来没几个人领会了领导的意图。 长远来看,这样的制度设计不仅将拉大社会贫富鸿沟,还将破坏这个社会赖以持续发展的社会生态和文化生态。 在二元社会逻辑下,社会阶级与阶层原本就在加速以地域和城乡为界形成对峙。正如有人关于中国是否存在种族歧视的笑评:中国的种族歧视不是以民族而是以地域来划分的。这虽是一句玩笑,却明显道出了中国区域发展不平衡带来的文化后果以及形成的社会生态。 或许,还是那句话“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以当下GDP为衡量、主政不过那么短短几年的地方官员,也不太可能有闲心来考虑如此长远的问题。 最近,刚好美国也在救地产业,那么看看人家是怎么救的吧。奥巴马近期签署了一项达2750亿美元的《住房稳定计划》,其中核心内容有四点(引用易宪容先生文章): “第一,放宽抵押再融资限制,允许信用良好的房主向“房利美”和“房地美”等房贷机构再次申请低利率贷款,以降低他们偿还先前房贷的难度。这项措施有望帮助400至500万“负责任的”房主实现抵押再融资,进而减轻还贷负担,让他们“更供得起”住房。 第二,鼓励房贷机构减“月供”。这项措施主要针对那些背负次级抵押贷款的房主。在当前的情况下,这些靠次贷购房的中低收入房主眼陷入困境,一些家庭每月须偿还的住房贷款已占全家月收入的40%甚至50%。这项政策鼓励贷款机构为这部分房主降低月还贷额。如果贷款机构同意调整贷款,将房主的月还贷额所占收入比例降至38%以下,那么政府将对这些贷款机构提供“补助”,帮助把上述比例再降至31%。这项措施将惠及300万至400万房主,同时也有助于稳定房市乃至整体经济。而这些项目的支出将完全用于那些确实需要帮助的房主,不会提供给地产投机商和房地产开发商。 第三,是为政府加大对两大房贷机构“房利美”和“房地美”的注资,目的是将房屋抵押贷款利率维持在低水平,鼓励中产阶级家庭继续购房,提振市场信心。 第四,对于那些没有责任感的房屋购买者、肆无忌惮的房地产贷款商、见利忘义的投资者完全排除在这次《房屋稳定计划》之外。”
以上内容完全围绕降低购房者负担和保证购房者利益。所以有媒体认为这个计划有如当年林肯的《解放奴隶宣言》,是解放美国当前房奴的运动,这一计划将帮助大约900万美国房奴保住房产。 如果说地方政府的这个政策是杀鸡取卵的话,那么它透支的就并不仅仅是一时社会经济运行之秩序,而更是一种社会良性发展的健康生态基础。 卖户口救地产业,恐将成为压跨和谐社会的最后一根稻草。
February 10 陋习点着了“裤衩”新央视大楼,或许是最具后现代娱乐精神的典范了,其傲视寰宇旁若无人形似出恭的模样,被牛人辈出的天涯网友命名为了“裤衩”,这可远比国家大剧院银光闪闪的“大鸭蛋”要娱乐民众得多。 可就在这个元宵节的夜晚,它却被鞭炮(是否鞭炮就是罪魁,还有待相关部门认定)点燃了。这可真是要命! 试想,你的裤衩要是着了,就算烧不坏你裤裆内那点玩意儿,不也让你那点玩意儿猛地就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了嘛。况且,现在还是冬天,烧坏档事小,让档内那些见不得人的东东暴露出来事大,有伤风化事小,坏了档的形象事大啊。 关于城市里该不该禁放鞭炮,其实已经争论得太多了,估计在裤衩不期然被点着了之后,这个问题又会被拣出来“听证”一番,这也没什么不好,这么好的民主实习机会,岂能轻易错过。 当然,多年以前就有国人十分郁闷地问过:为什么中国人发明了火药却做成了鞭炮,而外国人从中国拿去火药却发明了大炮? 有时候想想,过年过节的没点鞭炮响,好象是差了点儿味道。譬如我那不到三岁的小外甥,明明睡眼朦胧,可一听见鞭炮声,就立马精神百倍,小眼儿立刻就亮堂了起来。一如我等,谁的记忆里又没个放鞭炮的童年欢乐呢? 不过,在现如今这样的楼挨楼人挤人的城市中间,那满城鞭炮焰火之后从空中都看不见城市的浓烟弥漫和大大小小的火灾,以及炸伤眼睛或手指甚至丢了小命的事故,怎么说也算是乐极生悲了吧。 诚然,老百姓当下的日子的确有不少郁闷的时候,需要鞭炮声来开开运冲冲喜什么的。政府禁了再放的做法,原本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正如年前西安差不多都快烧了一条街以及今天著名的大裤衩被烧的后果,说明如此的涉及公众安全的国家决策,还是有更谨慎的必要。 对于民众来说,“大裤衩”能够带来娱乐就够了,没人会管它是喉舌还是裤裆,可如此世界著名的形象工程就这么一烧,却就烧出国门了。那放鞭炮的哥们儿,说你呢,就不能离裤衩远点么?至少,你烧个背心儿什么的,也没这么丢人啊。
January 19 空仓是一种境界危机的来临,几乎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越来越复杂的经济金融理论和实践操作,在发展的旗号下,带着这个世界朝向一种前人不敢想象的方向快速前进。是否有人问过,我们要向哪里去? 有人说,假如人的平均年龄是七十周岁的话,那么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至少会遇到一次大的经济衰退——也就是经济危机。种种迹象表明,我们当下正经历着的,可能就正是这样一种几乎没有人能避免的生命之重。 不过,更多的人是乐观的。危机尚未全面爆发,便已经有人预测底部和迫不及待地描绘着未来,这在虚拟经济领域表现更为突出。 是危机真的触底了?还是我们的确有能力做到独善其身? 危机,给了我们一个掩盖真相的最佳口实,让我们恍若幸福,并因此可能埋下了下一次更大危机的种子。当然,“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我们的确要顾及眼下,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个人尚且如此,何况一个全球化时代的国家发展。 事实上,从上世纪三十年代美国经济大萧条的危机以来,世界似乎并没有找到解决危机的根本办法。理论研究者一说起那次危机,都会提到“罗斯福新政”,并认为正是新政解决了危机。那么,随后的第二次世界性战争,在经济学理论上又该如何解释? 世界也好,国家也罢,都正如企业和个人,当你正从事的行业发生危机和大衰退,你只能通过新的增长点来化解危机乃至重新走上发展轨道。“罗斯福新政”不过是一时延缓了衰退,真正消费掉世界剩余生产力并带来新消费需求的是战争,2000年前后新经济的破产,是房地产业接过了发展和增长的任务。但现在房地产业也破产了,世界直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替代的新的增长极,新增长新需求从何而来?危机又拿什么去化解? 有人批判全世界都向左走的倾向。批判者的眼光是独到的,但却未能充分体谅当政者的难处。都火烧眉毛了,“积极干预”至少是前人成功的经验不是? 这不得不让人联想到一年多来A股市场的表现。当我们的股市以猛虎下山般的气势摧枯拉朽地横扫6000点、5000点、4000点并接近3000点时,批评者声浪如潮(或许更应该说是如海啸,如潮那都是小看了),但管理者却我自屹立不动,那一份胆略和死抗的精神,怕是也只有“我们的人”才做得到。可是,最后的结果证明,管理者出手的时机还是错了。当全体股民都认为3000点是铁底的时候,反弹却止步于3800点,并再次猛虎下山而至1600点。这一来一回,劫了多少个富却也没见到济过某个贫。 当下的形势的确已经变了,却是更加严峻。而A股市场,更有些像一个病入膏肓之人被注入一些强行提神的药物或者打了一针强心剂,暂时的药效发挥使得大多数人忘记了这个市场本身的虚弱体质。这或许很容易理解,回光返照至少比生命怏怏更容易给我们一点信心。 这不过是年关祥和氛围的一种需要,药效支撑的躯体虽能及时行乐,却危害更深。不从根本上去治疗,A股指数和GDP数值的升跌,依然不过是一轮连着一轮的劫贫济富。
此时,多看少动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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