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s profile风欲静而树在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风欲静而树在动该典藏的正在坠落,该坠落的正绽放着荣光 October 06 仲秋思静中秋月,确是分外明亮分外圆。月光洒落在花园的树丛间,那些叶片便粼粼着随风而舞。细碎的光影,恰似这个日子里的记忆,翻飞着,搅动着,便是一刻也不得清闲。 秋风虽凉,却是不及这满月清冷。那清冷,凭添了仲秋时节几缕或浓或淡的愁绪。谁知这月圆月残的轮回,便饱含了自古世事的无常。当年明月依旧在,只是故人何所踪?便纵有万般情思,亦不抵这月下瑟瑟落黄,令人黯伤。 此刻的塞外,已临初冬,风月俱寒,君可曾勤添衣裳?千里相思,万里离愁,万水千山之外,断肠人枯坐月下清秋。
September 07 通透的愚钝
或许,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聪明人了,许三多这样一个虚拟人物能够在大多的人内心引起某种共鸣,不过是反证了这一点。换个角度说,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几乎已经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累了,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聪明人们自己。 聪明,当然是好事,至少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聪明人往往却办的是坏事,或者办坏了事。这里的好坏,并不涉及价值判断,只针对事情本身的结局而言。 据说杭州也出了个“许三多”,当然他和电视里的许三多很不一样,甚至完全相左,因其钱多、房多、女人多,人送外号“许三多”。不管从哪个角度讲,这位许副市长都应该是个正宗的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坐到杭州这样一个副省级城市副市长的位置上,何况无论是钱多、房子多还是女人多,管理起来都是极需要智慧的,一般人恐怕干不了这活儿。 许副市长的聪明,至少在出事之前,正是大多的人认同的聪明,这个世界有着许许多多跟他一样聪明甚至更为聪明的人,我们正是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如此聪明人的环境中。因为许副市长社会位置的敏感性,使得我们更多地将关注点放在了法律和社会道德的层面,而有意无意地忽视了环境以及我们自身内心真实的态度。其实,当下的社会,又有几人不艳羡落马之前的许副市长呢? 聪明和愚钝,或许在这里就开始有了分际。 当然,许副市长是好是坏,跟我是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之所以在这里提到,不过是恰好他也叫“许三多”罢了。我真正想说的是电视里的那个许三多,是想说说他的愚钝。 新周刊好象曾经有一篇文章叫《钝感的力量》,总结了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包括迟钝、老实、傻、缺心眼、执着、一根筋等,并认为:“许三多的出现,给目前这个社会转型时期道德水准急剧下滑的浮躁的人们,提供了一次很好的自我反思机会。很多人在反思时发现,许三多身上的钝感力……其实不仅仅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美德。这种美德存在于人性当中,是人性的底色,但是,却在我们许多人奔向成功的精英化道路上,渐渐丢失了。而许三多的出现,唤起了他们重拾这种美德的信念”。 话是不错,格调也挺主旋律的。不过,要是换了作者本人去做这样的许三多,估计他第一个就不干。在一个人人都希望别人是许三多就自己不是的环境中,许三多真要从电视里走出来,就算不会被别人送进疯人院或者收容所,估计他自己都得主动申请进去。电视里的许三多,是个艺术化的人物,被过于虚拟和理想化了,现实中即或存在这样的人,即或能够在当下的环境中生存下来,即或不被社会同化并变得聪明一些,其生存之路也远远不是一个艰辛就能概括得了的。 所以,许三多同志身上的那些新周刊认为的美德,在当下的现实环境中,只不过是一种只能别人认同而自己绝不认同的“被美德”。 不过,这个社会中,却的确存在着一类并不迟钝也不傻不缺心眼甚至很聪明很有学识和智慧的人,他们在心底在行为上都坚持着一些东西,一些被聪明人们所不屑的东西。那种坚持,甚至是一根筋的执著,也让他们活得比许多的人都要艰辛得多。这种艰辛,并不见得是生活的困难,而更多的是一种到底该不该继续坚持、到底是做一个活络的聪明人还是坚持自己认为应该坚持的行为的天人交战,当许副市长这样的聪明人越来越多也活得越来越滋润的时候,当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很傻很天真很愚钝的时候,这样的天人交战就更是激烈更是艰辛。 其中况味,旁人怕是难以体会。 有句老话叫“难得糊涂”,说的是眼明心亮却故意装糊涂,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真的不容易。在琐碎的生活中,面对一些琐碎的事,如此的态度,的确该算是一种度量和智慧。可那种天人交战则就不同了,其交战双方的分际常常就是最基本的价值观和信念,妥协的结果将可能是个人价值观念全然的改变甚至是颠覆。困顿和痛苦于是由此而来。 但这在许三多同学看来却显然不是什么困惑,因为他认为是对的是好的就会去坚持,不对的不好的就不会去碰,而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他甚至理解不了为什么那些对的和好的行为态度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不好的东西。而同样,这些问题在聪明人眼中也不是什么问题,正如他们理解不了许三多的行为一样,他们也同样理解不了这样的天人交战所为何来。在他们的意识中,除了金钱和权利,这个社会值得坚持的东西实在很少。即或他们在嘴上甚至在心里也对某些东西的坚持是认同的,但在实际的行为中却是不愿去做的。 这没有什么对和错。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认为对的世界中的。如果你自己都认为自己不对的话,轻者建议你去找专家咨询咨询,重者自己去安定医院报到吧。 的确,当下的生活中值得我们坚持的东西是越来越少了,而在环境的挤压下,放弃者甚至可以获得新生。这就再一次应证了经济学中的格雷欣法则,是环境淘汰了并在继续淘汰着很多我们以前认为应该坚持的东西。 不过,什么是该坚持的什么是不该坚持的,依然是由个人说了算,依然是没有什么对错的。所以,时常的天人交战,就有些不必了。既然做不了许三多,既然艳羡杭州“许三多”,何不痛痛快快去追求呢? 如果认为该当坚持,那就坚持好了,又何必在意旁人笑话。旁人认为你是白痴你就真的是白痴了吗?如果是既想活得聪明绝顶,又想坚持那些旁人看来白痴才会坚持的东西,倒有点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意味了。如此,你能不累能不天人交战吗? 话说到这里,看起来那些疯狂追求杭州“许三多”境界的人,反倒是做人真实坦荡了许多。(特别申明:杭州“许三多”只具符号意义,并不特指官员阶层。) 不过,正如炎黄春秋的一篇文章《挤不进来,你永远是穷人》分析的一样,这个环境,不是你想做杭州“许三多”就做得了的,这条道上,挤满了人,远比九十年代春运的火车要夸张得多。如果你是因为挤不进去而退回来想做另一个许三多以占领道德制高点,则境界就要差了很多,也不是这里所说的那种天人交战者。 本文所说的天人交战者,是把世事看得很清楚,或许有能力又有得选择,却因环境的挤压产生该不该坚持的困惑的人。这类人或许时常困顿,可反过来说,这也是一种幸运一种境界。如果要用王国维先生的人生三种境界来讲的话,再努努力,即或达不到最高的那种境界,至少也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的境界了吧。 做人能做到不悔的境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人们常说,人生不过就像一匹白色的小马儿快速从一条狭窄的缝隙里跑过一样,转眼功夫就没影儿了。如此短暂,计较那么多,能不累嘛。既然我们的生活能够被幸福,工资能够被增长,那我们被美德一把,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世事如浮云,万事终成空。光看得明白是算不上通透的,还得看得下去,还得在有得选择的情况下,去坚持自己认为该坚持的,去痴心,去痴情,去痴想,去痴狂,方为真正的通透。 聪明之于愚钝,恰似速度之快与慢,不过是一种事物的两种形态,不过是不同的人生方向,原本并无高低之分。
July 31 家国天下一甲子
人一辈子能活多久? 平均来说,差不多六、七十年,也就是一个甲子而已。长也好,短也罢,感受因人而异。不过结局却都一样,或一杯黄土返归凡尘,或一缕青烟魂飞九霄,不管是英雄伟人还是狗熊凡夫,谁能逃得出这个道道儿? 于是,作为纪年的一甲子,或是作为数字的六十年,便与个体的生命以及群体的历史建立起了某种神秘的勾连。 正如章回小说惯用的开篇说辞“话说天下大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东一西的那么一东西,也就六十年了。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既然古人老是重复表述这一概念,那么或许,作为概数的六十或者三十,说不定真就代表着一种历史的嬗变和趋势呢。 随便举两个例子就能看到这个数字的玄妙和历史魅力: 比如当下,如果按三十年的概数回推,第一个三十年前开始改革开放,第二个三十年前新中国成立,第三个三十年前五四新文化运动……。 这其中是不是有了点历史潜意识的味道?难怪人们现在开口闭口都是前三十年如何如何后三十年如何如何。 再来看看伟人毛泽东,毛的一生生辰八十有三,从其个人奋斗以及当时家国命运演变的历史来看,基本可以分为三个二十八年(虚指三十这一概数),二十八岁临界而立开始创业打天下,二十八年后公司做大进京坐天下,在努力改造这个社会到近二十八年时辞世。 有那么点儿玄学的意思了吧。 或许也正是由于历史一再巧合着六十或三十的概数,于是乎这样的数字便慢慢由历史记忆层面进入了历史潜意识层面,并更加巧合着我们的历史。 眼下,我们亦正在经历着一个六十年的纪念。当然,也同时是一个三十年的纪念。大事说起来太累,我们还是说点小事吧。 在这个历史纪念当口,作为献礼片之一的《人间正道是沧桑》,据说获得了好评无数,由于剧集太长,实在是没忍心去看,只是近日看了《南风窗》杂志对该剧的一篇评,于是拿其来扯淡两句。 《南》记对该剧溢美多多,却不是从“献礼”的角度,而更多的是赞誉其理想主义与实用主义交锋中对人性本身的展示,以及在严格审查制度下献礼作品如此演绎的进步意义云云(该文作者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并没看懂,我只是想当然如此认为而已)。这让我想到了另一部献礼剧《潜伏》,这个倒是从网络上看了,甚至是熬更守夜连续不间断地看了。 窃以为,此类片子依然没有脱离开历史剧借古寓今的老套路,只不过是在落脚点上有了点小小的转变——由政治社会而个体人性,将那些原本代表着意识形态的争斗落脚到了普遍人性的欲望挣扎之上。 那么,这算不算是一种理性的回归呢? 庄礼伟先生撰文表示担心,如果献礼剧总是集中于战场硝烟和谍海波涛,会让不了解历史的年轻人以为政权的取得主要依靠的是我方潜伏者和神枪手。我在这里是故意片面理解庄先生的意思了的,因其上下文并不仅仅在于表达这层意思,而是因为我从庄先生的这种担心里想到了另一种担心——其实,这样的误解算个屁啊,如果那些年轻人们以为这就是人性和人之权利的路径,那才是真的要命,而且要的还是大家伙儿全部的命。 正如玄武门兵变手刃亲兄弟的李世民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却不知他这是以哪个历史作的借镜,更不知道的是后世之人又有多少借镜了他的技术操作手段? 毛伟人都说,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对普通人来说,余则成在职场上的工于心计与游刃有余,难道不是要远比对信仰的坚持更具备现实的借鉴价值吗?而吴站长那颇为艺术的领导平衡术,不也正好演到了我们身边那大大小小的领导们心里去了? 人生三十而立,六十而垂暮,当然需要信仰和理想主义的烛照来引领生命的方向,但短短的几十年里亦会经历相当多的波折和困难,更多的时候是面对着生老病死的生活细碎,在如此的当下活着,是理想主义重要,还是实用主义重要? 实在地说,具体的生活原本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对和绝对的错。对己而言,舒服就成,高兴就好。对人而言,爱咋地咋地,互不影响互不干扰,就万事大吉。 世事原本应该如此简单简洁,可现实却也到底还是不会如此简单。 因为这个世界上太不缺少两种人了,一是满腔充满改天换地的热血,二是拥有救世主般博爱世人的滥爱之心。二者皆为不甘平庸之辈,其中的大多数不过是在那里祸害自己也祸害别人,只有极少极少的个别人可能会从历史尘埃中冒出点小芽芽儿来,或成为英雄伟人为后人景仰,或成为枭雄奸贼被历史唾弃。其历史地位和道德位势之差别,当然只能由胜利者说了算,此所谓盖棺定论也——棺材里装的是死人,而死人是没办法为自己辩解的。但很可惜的是,胜利者也有死的那一天,无论其成就多么巨大多么辉煌,百年之后依然尘归尘土归土,而一了百了。 这个世界更多的还是普通人,可普通人却也最容易就成为了那些或伟大或奸猾者手里的工具或炮灰,就正如当下西北某地那些不幸蒙难的普通百姓与那些造就这一灾难的暴徒一样,谁又是其中的胜者? 我们总是很容易入镜那些历史剧中的虚幻定位,或过一把天下了然纵横捭阖的干瘾儿,或洒几滴同命相怜唏嘘喟叹的猫泪。难道说与此相比,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现实温暖更为遥远更为虚幻? 尽管现实与历史的猛然碰撞,很容易与我们内心某些并不顺溜的心弦共振,并令我们更宁愿屏蔽掉人性的本质,去神话、虚无甚至荒诞我们活着的社会。可一觉醒来,你不还是得去上班挣钱养家糊口嘛。 直白点说,所有的主义,不过都只是一个帽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性的本能,首先是为己、为家,其次才可能心中有族群口里为国家。颠倒了人性,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颠倒历史。 三十年如何?六十年又如何?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人生不过一甲子,六十年的岁月又能激扬起多少尘埃?多少英雄曾经风流?又有多少豪杰曾被风吹雨打去? 正如《南风窗》最近一期的卷首题目《“民族至上”与“民族之上”》及其内文表达的意义。或许,沿着这篇文字的逻辑,还最应该加上的是:人之为人的基本权益,至上。对于当下这个社会来说,无论是要重新凝聚起改革的共识,还是要应对发展的难局,或许这才是一条更为靠谱儿的路径。
July 09 人性是个什么东西当我们远观发身在别人身上的灾难时,常常由于缺乏那种切肤的痛感,而让同情这种情愫多少显得有些不够真切和真挚。但当这种灾难发生在自己身上或者说挂念的人的身上时,同情就很容易上升到或悲痛或愤怒的程度。其间的差别,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说,有些类似于发生在伊拉克的战乱和当下刚刚发生在乌鲁木齐的暴乱一样,前者至多能赢得我们一点远观的同情,而后者则让我们有一种想要冲身上去的无比愤怒。 可是,或许就正是这如此的类似的冲动之情绪,就让我们落入了历史的恩怨情仇循环之中。包括那些可恨的却也是可悲的暴徒们在内,就没想过为什么总是落入少数人的算计和利用之中吗? 在生命的尊严面前,所有的什么历史观发展观以及主义一类的东西,都是狗屁!说到底,历史,不过是一部少数人蛊惑大多数人甘愿去送死的灾难大片。而背后隐蔽着的,其实只是一场利益分配,而且是属于少数人的利益分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论世界的表面看起来多么进步多么文明,内在的核心本质却仍不过如此。这的确很悲哀。 所以,狗屁的历史发展观一再地证实了人性其实在很多的时候更加狗屁。所以,这个世界的人祸越来越多于天灾。 飞机莫名其妙就掉了,火车也莫名其妙就撞了,早就该跨的桥到底还是跨了,还没建好的楼居然也塌了,挤满人的公共汽车也被点火烧了……,一连串的人祸令人目不暇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乌鲁木齐就满城冲天浓烟了。 我没有假惺惺地谴责谁的权利,但我有愤怒的理由,因为我有亲人和朋友在那个城市。但是我也知道,即或我的愤怒表面看起来占据了某种道德高地,却也正是如我一般地彻底挥洒人性情绪的行为,可能正为人祸推波助澜着。 人的幸运,是因为有人性。人的悲哀,是因为可以选择人性。
July 05 猪流感时代的猪的呓语由猪流感到甲流感,猪们不会领情,也没有人会领情。因为到了该杀的时候,没有猪躲得过去,而不幸该得上这流感的人,怕也还是会得上。我们没有理由去责怪猪,猪们也不会问一句:俺就一感冒,到底招谁惹谁了? 不知道几千年历史中自有了猪以来,它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染上感冒这个毛病,不然为何现在才传染给人呢? 突然又想起当年禽流感时候的一句形容:一只鸟儿感冒了,结果全世界都跟着打喷嚏。 到底也还是没有人能告诉我们,这些原本供应我们口腹之欲的猪们和鸡们,怎么突然就成了能致我们于死地的巨大威胁? 这难道不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吗? 不过,却不是该由猪们和鸡们去费思量。假如我是一只猪,我只会想——猪生短暂,既然命运天注定,何不能吃能睡快乐一天算一天。 恰好偶然看到一句话:人生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我不是猪,所以我会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当我去琢磨这个问题的时候才发现,恐怕我们很多人的人生,还不如猪们和鸡们活得洒脱和明理。 有人说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是因为人有思维,这是不是绝对的真理倒也没必要去较真儿。但人活着烦恼多于快乐却是基本的事实,在这一点上,人恐怕是不如猪和鸡的。而很多烦恼,却还是人们自己替自己制造出来的。有人却要说了,人至少还有权利把握自己的命运,猪和鸡却永远摆脱不了被人奴役和宰杀的结局。 当真如此吗?就算在人类自己的世界里,谁又真正摆脱过被奴役和宰杀的命运? 人总想着,人生一世应该有追求有成就,古往今来皆然,王侯将相如此,平头百姓亦然,不能称霸成王,也要混个比尔或者李嘉诚的风光。有错吗?没错,很对,亦不可笑。 可要是一只猪如此弘愿:猪生一世过于短暂,定当仗剑天涯风流一生,偶尔再来个一次两次霸猪别姬,那是多么地光宗耀祖啊。 果真如此,人们就有理由笑了。 可是,猪们也笑了——你又不是猪,凭什么否定猪也是有理想有追求的呢? 世界于是就此乱套了,至少是从人的角度来看,世界的逻辑出了问题——从来就只有人吃猪,现在怎么猪也开始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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